陈以青也没好哪儿去,大口大口喘息,嘴里还嘟囔着:“无冤......无仇的,你......你松开我。”

        王立军当真松开了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粗喘气,心里恼恨,直踹陈以青的小腿:“再偷我东西,腿给你踹折。”

        “我没偷!”

        王立军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这死鸭子的嘴还是这么硬,直接给气笑了:“少他妈扯,玉牌和两万块钱。”

        陈以青坐在没车的马路上,白净脸上蹭了点灰,语气还是一样犟:“不知道你说什么。”

        王立军火了,指着鼻子数他:“当鸭子就算了,还偷,满嘴瞎话,不认,那些事,你就没做了?”

        瘦长的身影坐在路中间,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木着脸,一言不发,一点表情也没有,像是一副鲜活的画突然就灰暗了下去。王立军看他这样,话也不那么冲了,又问了一遍:“钱呢?”

        “花了。”

        王立军果然没认错人,冷哼一声:“花哪儿了?”

        陈以青低垂着头,声音很低:“医院。”

        王立军不信他:“别说你有个妈妈患癌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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