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明霜的臀部已经被戒尺造成的肿痕严丝合缝地覆盖,没有可以继续打的地方了,卫澜果断停手,她冷冷地继续对明霜下了命令。
“把手心伸出来。”
明霜听闻,颤抖着将自己的右手手心摊开,暴露在卫澜的视线之下。
为了不再产生额外的加罚,卫澜暗中控制空间紧紧固定住了明霜的手,这样一来,即使明霜因疼痛而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也无法做到。
如果不这样做,万一明霜疼得受不住控制不住躲了,她到底是罚还是不罚,真罚起来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不罚又会影响原则,所以她干脆直接从源头掐断了这种可能。
卫澜谨慎地控制着戒尺的力道,每一次落下都恰到好处地打在明霜白皙的手心上,她既要确保惩罚的有效性,又要避免对明霜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打完三十下右手之后,她又以同样的方式罚了明霜的左手。
她怕把人打坏,手心倒是放了不少水,只是明霜现在的全部心神都被手心和屁股上那阵阵钻心的疼痛所占据,根本察觉不到。
等到惩罚结束,明霜的脸色已经因疼痛而苍白如纸,红肿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神空洞,眼角还挂着泪,仿佛灵魂被抽离的人偶一般。
她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隐约露出红肿淤青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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