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宜不知道,在他昏睡的时间里,怪物出了六层,它杀死了那只一直骚扰余宜的怪物,然后找到了唯一的食物——余宜带来的牛奶。
它依稀记得曾经玩家是需要吃东西的,它不知道自己的交配对象需不需要,它暂时还不想要余宜死。
它不会说话,动作也不温柔,它箍着余宜的脸,把已经放了一段时间的牛奶喂进了余宜的肚子,可这食物并不新鲜,余宜刚喝进去就吐了出来,他的身上脏污不堪,没有蔽体之物而带来的后果就是他发着烧,怪物不解,只是盘在余宜的身边,守候他的醒来。
“咳……”
余宜难受的快要死了,那牛奶还是有部分进了他的肚子,胃饥肠辘辘,他想要吃的,那怪物把他操了一顿却没杀了他,他又有那么点想活下去了。
他挣扎着要起来,身上剧痛无比,过分的性交和发烧揉碎了他的身,他慢慢的爬起来,蛛丝解开了,他挣扎着下去,却被醒来的怪物扣住了脚踝。
“你……去哪?”
这是怪物说的第一句话,它的五官没有表情,只是额头上那双闭着的小眼睁开了,四只眼死死盯着余宜,门外一直守卫着的蜘蛛群落躁动不安,略大的一只母蜘蛛慢慢的爬到最前端,它是蛛群的母亲,也是怪物的母亲。
“嘶嘶”
它发出了一种古怪的摩擦声,怪物冷静了一些,扣着他的手松开了,余宜听不懂它们的交流,他去摸地上已经成了破烂的睡衣,有胜于无,穿着总比裸着强。
他不被拘着,但不代表他去哪都可以,并且那只怪物雷打不动的跟着他,每天夜里他都要被绑回那个地方,与怪物做尽欢爱之事,他总想找到离开的方法,他不信自己会突然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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