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点,丈夫刚刚洗完澡,前额垂着的齐整Sh发显露一点梳子清晰的齿痕,与牛郎店里那鬣毛般的暗金长发形成截然不同的观感。
他朝我倏忽一瞥,似乎察觉到我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之下我并无躲闪,下班的时候已经提前告知他,晚上因为会社聚餐会迟点回来。
“晚安。”我站在玄关处,不动声sE地脱下皮鞋摆放好。
“晚安。”他点点头,然后吹g头发。在我因为酒劲上涌感到口渴,去冰箱取水的时候,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这半年来,我都是独自睡在卧室。
当然,这并不是丈夫主动提出的。新年的时候我患上流感,连回家探亲都始终戴着口罩,这个年纪晚婚的我们不出意外地被长辈询问何时有生育计划。
我转过脸去,肺部突然而来的难受让我捂嘴剧烈咳嗽。而丈夫一边拍打我的背部,一边向对方回答“很快。请您不用担心。”
回来以后我的感冒迟迟没有痊愈,于是晚上我便对他提出,暂时分开就寝。
丈夫没有任何异议,当晚就搬去了书房,迄今半年都没有搬回来。依照他的个X,如果我主动开口让他回来,他大概率会照做。然而日复一日,我却逐渐不想开这个口。
——搬回来又会怎么样呢?不过是继续去年的生活。
我知道,书房的柜子里长久地放着一把黑sE太刀。丈夫是平和的人,杀气砭肤的道具与他格格不入。偶尔他将它取出擦拭,我无意间问起,他似乎也没有想刻意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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