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叫停,我就权当没看见。
我掐住他的腰,鸡巴整根没入,试图更深地操进去。
手指刚好压在他腰际纹身上。
指腹慢吞吞抚过那寸皮肉,一下下摩挲。
我喊了他一声,“司濯。”
他含糊应我。
“我之前脾气是不是挺差劲的?”
遇到司濯这样的我是不是也喜欢拿钞票抽他脸?
裹住鸡巴的穴肉一下子绞紧,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靠。”
我压住他大腿,没好气道,“谋杀亲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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