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闻君鹤看出他不好意思,还凑到他耳朵边上说个不停,跟诵经似的。
贺宁越着急,闻君鹤越来劲。
在床上来了一次,闻君鹤把人抱进浴室,贺宁根本不敢自己被干的样子,后穴真的吞进那么大的玩意,闻君鹤就非逼他看,把他带到镜子边上捏着他下巴让他睁大眼看清楚,是谁在干他,怎么干的。
贺宁闭着眼睛就是不敢看,闻君鹤声音带着蛊惑说:“宁宁,你真的不看看吗?多美啊。”
贺宁忍着羞耻睁开,却看见闻君鹤一次比一次抽送得猛,慢慢地就变了味,贺宁心跳得很快,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发热。
日光给闻君鹤的脸部轮廓镶上一层金边。
贺宁觉得头很晕,没多久闻君鹤用额头碰了碰他的脸,然后掀开被子起来了。
闻君鹤温声道:“宁宁,喝口水,你发烧了。”
贺宁嘶哑着声音道:“……谁害的。”
闻君鹤:“我,对不起。”
贺宁被闻君鹤扶着喂了点药,量了温度,又给他擦了身体,一直折腾到下午的时候贺宁的烧才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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