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谁告诉你我们是朋友的。”

        闻君鹤沉默一瞬:“我自己想的。”

        贺宁:“…………”

        贺宁去见过一次他父亲,告诉了他自己结婚的消息,贺闳兴即使沦落到如此地步,身上始终萦绕不散便是骨子里的上位者的气度,眸色像是黑沉的海,无条件地包容着贺宁的一切,牢狱生活还是磨去了他部分锐利的锋芒,比过去看起来更加肃杀有距离感。

        “爸爸很为你开心,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替那个姓闻的守活寡。”

        贺宁低头触碰着那微微发光的戒指,握着电话的手一顿:“爸爸,你要不要这么看不起我。”

        贺闳兴一笑:“我的小王子,本来就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但是闻君鹤不配。”

        贺宁跟周纪结婚半年的时候,传来了一审的消息,与此同时也是他的生日,周纪想为他办个生日聚会,贺宁说不用了,随后跟周家人简简单单地吃了顿饭。

        却没想到孟轩那个疯子办了一场派对,在电话那头催促着贺宁出来,周纪让他去玩没关系的,周崇偏偏也要跟着一起去。

        周纪刚想说他大病初愈,不能沾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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