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身上穿的是刻板简单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冷厉肃杀,一丝不苟,一点不漏,甚至严格到领口最上面一粒纽扣都要系牢,露出喉结和形状好看的下巴。

        明明如此老气的穿搭,配上他那张脸,硬是被他生生穿出十足的禁欲感。

        闻君鹤并不爱打扮自己,私下也更偏爱运动服和休闲服,但就是那张脸曾经就把贺宁迷到不行。

        “孟总,请自重。”

        闻君鹤说完,孟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他看了看贺宁,动了动刚才被撞得酸软的手臂:“贺宁,他叫我自重,好不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你结婚的是他呢。”

        下一秒他便挑衅般坐在了贺宁身边,像是以前哥俩好似的搭上他的肩膀。

        闻君鹤拳头攥紧,贺宁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推开孟轩,他注视着闻君鹤,是坐着的,跷着二郎腿露出细长有骨感的脚踝,像法庭上高傲宣判他的法官。

        贺宁那双眼一直都很漂亮,从前看着他的时候,跳跃的的情意让人移不开眼,而如今像是空无一人的矿野。

        “我们当然真结过的啊,不过那场婚礼并不算数罢了。”

        闻君鹤心脏忽而一颤,好像空气都被从胸腔摘走了,窒息感充斥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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