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贺宁印象有些深刻的是,事后明明被干得满脸泪水,转腰都困难的是他。

        可闻君鹤一脸失魂落魄,脑袋跟垂落的花苞似的,活像被上的那个人是他一样,最后弄得贺宁还去安慰他。

        贺宁很轻地说:“我知道。”

        他知道没什么人喜欢他的。

        闻君鹤脸上也没有表情,回去之后,没过多久贺宁的工位就被人敲了一下。

        “同意一下,我把钱转给你。”

        贺宁一看是闻君鹤从大群里加了他,是贺宁先把闻君鹤的联系方式删掉的,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找他,他留着自己以前那个微信,里面的动态被他一条条设置成仅自己可见,有时候他会在深夜里翻着朋友圈里以前和闻君鹤的合照看。

        贺宁刚想说不用了,闻君鹤就说快点,工作也有需要。

        贺宁看着闻君鹤好几年都未曾变过的头像,那是有一年他和闻君鹤坐在学校的天台,那是春天,贺宁因为满城的柳絮过敏而烦恼,他坐得有些高,小腿腾空地一晃一晃,嘴里舔着一根草莓味的冰棒,嘟嘟囔囔地说着他今天体育课为了看他打球被人挤得把脚扭了,他把腿抬起来给闻君鹤看,说还疼,又抱怨地说闻君鹤你怎么这么招人。

        闻君鹤闻到他浑身都是草莓味,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想起他跟一群小丫头较劲:“难受?”

        贺宁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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