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似乎有些挫败地摇摇头,周纪于是说他最近在找合租室友。

        很快贺宁就搬到了周纪住的公寓,他收拾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比周纪的小一些。

        其实周纪没对贺宁说过的是,他其实在邀请他跟自己一起合租前,碰到过他好几次他坐在滨江路的木椅上,手插在外衣口袋里,一个人呆呆地盯着不远处灯光潺潺的水面。

        周纪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面上平静,实则整个人好像碎掉了。

        几年前贺宁记忆力很差,经常忘记一些很平常的事,他说是手术出现的麻醉医疗事故,他的大脑受到了影响,周纪问他生了场很大的病吗?

        贺宁迟疑地点点头,但也没有细说。

        现在已经好多了,渐渐地他们互通信息,周纪知道了贺宁的贺曾经是一个有些大的官员的那个贺。

        可贺闳兴的儿子只是个普通人,早年的那些亲戚在贺家出事后早早躲得不见踪影,贺宁也不愿意再联系任何人。

        贺宁是独子,早年他母亲生下他后就出了车祸,贺宁起初不叫这个名字,他原本叫贺涵,他的名字是贺闳兴后来改的。

        只有平静安宁这一个含义,贺宁锦衣玉食地长大,贺闳兴把他养得娇纵又霸道,只希望他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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